老鼠吱吱叫着在地板上窜来窜去。 地上的黏腻液体分不清是血还是水,散发着同样的腥臭。 一条蜿蜒的痕迹从尸体一直延伸到屋子深处——水蛭和蛆虫排着长队,蠕动着涌向尸体。 灭鼠消毒队队长捏紧鼻子,顺着痕迹来到厕所。 水龙头滴答作响,每滴一次就会落下几只蛆虫水蛭,虫群蓄满了洗手池,争相往外爬。 下水道盖被顶开,有几只老鼠探出头。 回到客厅,尸体的腹部像快被吹炸的气球高高胀起,嘴巴大张着,爬满了虫子。 物业扶着门框狂呕,手指颤颤巍巍地指向尸体:“他是...呕...是林文强...呕...” 这户人家,只有林文强头发最稀少,很容易辨认。 林文强仰面倒地,整张脸遍布淤青和肿胀,鼻梁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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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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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穿越以来,纪婉青有两点不满。一是爹娘早逝成孤女,二是被当继皇后的姑母推出来,嫁给元后生的太子。路人继后谋取东宫之心,我们皆知。纪婉青然而,这完全不影响她走上独宠东宫,一路升职的康庄大道。本文又名该如何捕获太子爷甜甜甜宠宠宠...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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