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很多年,每当邵云重生日这一天,他都会为他弹奏这首曲子。 直到他们十八岁那一年中断。 过去那么多年,他终于愿意再次弹奏这首曲子。 这是邵云重这些年的心愿。 邵云重没忍住从身后抱住他,“很多年没有听到了,阿季,这是最好的礼物。” 裴雪意转头看向他,“不装了?” 邵云重讶然,“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裴雪意说:“那天在花房,我没睡着,只是闭目养神。后来我睁开眼睛,一对上你的眼神,就知道了。而且,那天你亲了我手腕的伤疤。” 如果邵云重没恢复,就不会知道他手腕伤疤的原因,也不会亲他的手腕。 邵云重笑了笑,是呀,阿季那么聪明 ,又了解他,怎么可能骗得过? 邵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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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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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穿越以来,纪婉青有两点不满。一是爹娘早逝成孤女,二是被当继皇后的姑母推出来,嫁给元后生的太子。路人继后谋取东宫之心,我们皆知。纪婉青然而,这完全不影响她走上独宠东宫,一路升职的康庄大道。本文又名该如何捕获太子爷甜甜甜宠宠宠...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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