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房被揉捏过的部位还隐隐发烫,乳头轻轻摩擦着睡衣布料,每走一步都带来细微的酥麻。 小穴里刚才喷出的淫液虽然被冲干净了,但那种湿热空虚的感觉依然残留着,像有一处地方还在轻轻抽动,提醒我刚才发生的一切有多么真实。 我躺在床上,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小夜灯。 身体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里反复闪过公园里的画面——手电筒刺眼的光、粗糙的手掌在衣服里面揉捏我的乳房、胖子手指伸进裙子里的动作、还有杨卫蹲在那里裤裆鼓起的轮廓……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点开了和李医生的聊天窗口,把刚才发生的事详细地汇报了一遍。 李医生很快回复,声音通过语音传来,温和而专业: “从你描述的情况来看,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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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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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穿越以来,纪婉青有两点不满。一是爹娘早逝成孤女,二是被当继皇后的姑母推出来,嫁给元后生的太子。路人继后谋取东宫之心,我们皆知。纪婉青然而,这完全不影响她走上独宠东宫,一路升职的康庄大道。本文又名该如何捕获太子爷甜甜甜宠宠宠...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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