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成为压死宁秋水这头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越是被这些情绪左右,宁秋水身上纸化的速度也就越快。 不知过了多久,宁秋水的左腿膝盖忽然纸化,紧接着,他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手中紧握着的棺材掉落在了不远处。 眼前有些模糊,宁秋水挣扎着朝着前面爬去,想要将棺材捡回来,然而周围的纸人已经先一步围了上来,将他团团包裹。 眼前的景象愈发模糊,宁秋水想,自己的眼睛应该也快变成纸了。 就在宁秋水快要被汹涌而来的负面情绪淹没窒息时,一道蓝色的火光忽然从远处飞来,将地面上的棺材撞到了宁秋水的手边。 围着宁秋水的纸人被吓住,一哄而散。 宁秋水艰难抬起头,眼前一片模糊,只能勉强见到光影。 那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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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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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穿越以来,纪婉青有两点不满。一是爹娘早逝成孤女,二是被当继皇后的姑母推出来,嫁给元后生的太子。路人继后谋取东宫之心,我们皆知。纪婉青然而,这完全不影响她走上独宠东宫,一路升职的康庄大道。本文又名该如何捕获太子爷甜甜甜宠宠宠...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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