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不是吗?我是为了这个、为了能够给诸天万界带去未来,所以才会诞生在这个世界上的。” 世界树的枝干晃动的更加用力了,像是一种谴责和否定。 它行将就木,摇摇欲坠,甚至已经没有办法再支撑起世界来。 这并非责任,而只是怎么都无法解决的烂摊子,是注定没有结局的混乱的因果。 然而面对世界树的拒绝,商长殷却只是摇了摇头,面上的笑容当中带上了几分的狡黠。 “并不是这样的。”他仰着头同世界树说,“啊,您还不知道吧?我这一世转生成为了人类,拥有着一个很好的家庭,有爱我的亲人,有能够一起饮酒作乐的朋友,是如同您所希望我拥有的那样足够完满和美好的一生。” “而我的兄长……” 商长殷似是想到了什么,眸光微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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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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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穿越以来,纪婉青有两点不满。一是爹娘早逝成孤女,二是被当继皇后的姑母推出来,嫁给元后生的太子。路人继后谋取东宫之心,我们皆知。纪婉青然而,这完全不影响她走上独宠东宫,一路升职的康庄大道。本文又名该如何捕获太子爷甜甜甜宠宠宠...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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