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凌安修压在墙上这样那样吗? 凌安修细长的眼睛一挑,“怎么了?” “没事。”既然结果都是把凌安修操.哭,过程什么的就不重要了。尼德霍格这么想着,堵住了凌安修嘴唇。 ……(此处省略很多字) 事后,凌安修懒洋洋地躺在床上,摆出大少爷的姿态让尼德霍格伺候他。 “对了,你究竟是从哪里学来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尼德霍格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凌安修一愣,趴在床上笑了好一会儿,连眼泪都笑出来,“我真受不了你了!你怎么这么可爱!” 尼德霍格很不喜欢“可爱”这个形容词,但是看到凌安修笑那么开心,他也忍不住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 * 一个月后,尼德霍格向凌安修展示了他最新的研究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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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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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穿越以来,纪婉青有两点不满。一是爹娘早逝成孤女,二是被当继皇后的姑母推出来,嫁给元后生的太子。路人继后谋取东宫之心,我们皆知。纪婉青然而,这完全不影响她走上独宠东宫,一路升职的康庄大道。本文又名该如何捕获太子爷甜甜甜宠宠宠...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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