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先前所提及的,大批的上层高官的罪行随着小栗虫太郎的死亡浮出水面,他们一个接一个,如从土里拔出来的一连串萝卜般落马,大量的权力真空出现。 在这些影响之下,霓虹群众对樱花政府的信任度也到了史低的程度。在横滨,异能特务科的公信力遭到了很大的质疑;在咒术界,咒术师上层一样饱受私人死刑的非议,其中好几个都直接被逮捕了…… 大量的黑/道势力趁着这次混乱搅事情,一天之间各地出现了大大小小多次的火并。 不过好在,在那场侦探游戏开始之前各位王已经因为失去力量而动手维护起秩序,争夺到了部分权力,他们负责的地区很快就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甚至黄金之王还老当益壮地与青之王合作,在一滩浑水般的政治领域里揽到了不少实权。 至于横滨那头,毕竟是信奉着夏目...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