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河水倒灌。 被岁月秘术抽调的庞大法则之力找不到落点,刹那间全数反噬在施术者身上。牛王手中两柄车轮巨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出锈迹,随后化作铁屑飘散。 牛王那身坚硬的黑皮迅速松弛、干瘪,原本油光水滑的毛发转为枯白。他眼眶深陷,牙齿一颗接一颗从嘴里脱落,砸在胸口的锁子甲上。 “反……反噬……” 牛王嘴唇颤抖,喉咙里发出风箱漏气般的破音。他甚至来不及抬手去摸自己干枯的面颊,整个身躯就因为承受不住万年岁月的凭空流逝,当场跪倒在地,膝盖骨碎成碎末。 覆海蛟王站在三丈外,脸上的阴狠彻底被惊恐填满。 他看得分明,那野猴子甚至连一根手指头都没动。一个照面,堂堂第六妖山的霸主,连对方的衣角都没...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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