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感到自己的身体随着鱼尾的耸动颠颠簸簸,体内被寸寸碾磨,细细密密的快感刺激着他的每根神经、每个细胞,令他不可自控的犹如海浪中的一叶扁舟般颤抖着,倚着身前与他相贴的磐石似的胸膛才不至于歪倒下去。 阿修罗把他紧紧搂抱着,如同要把他揉进身体里。透过胸膛他听见阿修罗的心跳与呼吸,它们像暴风雨中的大海,要把他淹没。恍惚间他看见燃烧的烈火与坠落海里的身影,它们烧熔了记忆,化为烙在脑海里的一个疤,然而那底下尘封的情感,却在此刻清晰地翻涌出来。 他拥紧了阿修罗的背脊,好像拥抱自己曾经丢失的另一半灵魂。伺候周遭的所有都变得不甚清晰了,一切的杂念似乎都在此刻烟消云散,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与阿修罗两个存在。 恨是毁灭,爱是涅槃,当极乐伴随着一种莫大的哀恸与欢欣漫天压来,雪村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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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