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云飞将热茶递给他:“又躲起来抽烟。” 苏合嘿然一笑:“最后一根了嘛,大过年的,享受享受。” 杜云飞不置可否,却从苏合手中把烟抽走,猛吸了一口。 “唷,隐藏得倒是挺深的嘛~~”苏合有点心疼地看着那截金红色的烟头,越烧越短。 杜云飞面不改色地又抽了几口,然后才重新交回苏合手上。 “替你分担一半。” “……” 苏合无话可说,拈着剩下的香烟左看右看,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收回了烟盒里。然后他就捧着茶杯缩了缩身子,匀出点空间来让杜云飞也坐下。 杜云飞凝视着放在花盆边的打火机,那上面还有当初他们从火车上跳下时磕碰出的凹痕。 一转眼,昔日的惊魂逃亡都已成为了往事。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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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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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穿越以来,纪婉青有两点不满。一是爹娘早逝成孤女,二是被当继皇后的姑母推出来,嫁给元后生的太子。路人继后谋取东宫之心,我们皆知。纪婉青然而,这完全不影响她走上独宠东宫,一路升职的康庄大道。本文又名该如何捕获太子爷甜甜甜宠宠宠...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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