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陈明堂此刻还做不到自成一派,但俨然已经踏入了这个境界,只要日后不断积累完善,未尝没有创出一个新流派的可能,要知道自成一派,名传青史,是何等的荣誉,是所有人书法家梦寐以求的追求呀。 而此刻自己竟然踏足了这个境界,陈明堂如何能够不惊喜。 他目光直激动的盯着辰昊,陡然双腿一颤,噗通一声跪倒在辰昊身前。 “辰先生,请收我为徒!” “爷爷,你……你这是干什么?” 看到陈明堂的动作,陈蓉儿一脸惊异之色。 自己爷爷是什么身份,堂堂书法大师,现在更是拥有了开宗立派的资格,竟然跪在地上要拜这小子为师,让她有种颠覆认知的感觉。 “爷爷,你赶紧起来啊!” “蓉儿,你让开!” 陈明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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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