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廉抓起手机放到一边去,抓着周麟的脚脖子的手还是不放开,又勾了一下脚心,周麟笑的都快缩成一团了。在沙发上连滚再叫。 “宝贝儿,结婚九百天,来点不一样的方式庆祝一下?” “又要干嘛啊,不要抓我脚心!” 贺廉一用力,就把周麟的脚抬高,亲了亲他的脚踝,跪起身栖身向前,挤进了周麟的双腿间,周麟一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这混蛋又没有好心眼了。往后缩,身体用力往后缩,可沙发有多大地方,他就像被坏蛋逼到墙角的无辜小可怜,缩成一团了,缩着肩膀,瞪着眼睛看他。 “干,干嘛!” 贺廉突然觉得他这小样子重复满足自己的自大,怎么感觉就和恶霸一样呢。难怪有时候坏坏的男人很受欢迎。 贺廉捏了他的下巴一下,坏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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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