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激动得直拍阿方索的肩膀:“等等!神格、神格……” 神格的本质是信仰,而信仰来自于人类的灵魂,换句话来说神格本来就是灵魂的凝聚体!还是超大块儿的那种凝聚体,她足足有两块,肯定够用了。 “不行。”阿方索却干脆利落地堵住她的嘴,“不可以。” “唔!”阿米莉亚瞪眼。 阿方索慢条斯理的说:“你想清楚了,是否愿意为这些小虫子献出永生、力量、地位。千百亿年间有且仅有你一个人类得到了这项殊荣,一旦放弃就不可能再找回来。” “你仔仔细细的,想清楚了。” 被迎面浇了盆冷水,阿米莉亚被迫从激动中平复下来,顺着阿方索的指引垂目望去。 穿过层层叠叠的白云和盘旋的飞鸟,她看到地面密密麻麻蚂蚁般的人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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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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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穿越以来,纪婉青有两点不满。一是爹娘早逝成孤女,二是被当继皇后的姑母推出来,嫁给元后生的太子。路人继后谋取东宫之心,我们皆知。纪婉青然而,这完全不影响她走上独宠东宫,一路升职的康庄大道。本文又名该如何捕获太子爷甜甜甜宠宠宠...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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