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骨瘦嶙峋的酒保站在吧台后面,垂着脑袋。 “结束了?” “结束了。”我一开口,嗓音老得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老了吗? 哦对,我已经很老很老了。如今,我的生命就像一个被悬挂在时钟下方的钟摆,在摇晃之中随时准备坠落。 “但是你还在这里。”他说。 我轻轻地,轻轻地,像是怕惊动什么一样笑起来。隔着深色玻璃的反光,我看见自己的眼角叠满褶子。 时间真是一种奇妙的东西,衰老能够遮掩大部分生活优渥的老年人年轻时的满腹算计。 当我年轻的时候...... 我从一个麻瓜变成魔术师,从孤儿变成暴君,从蛋糕变成食客。我成为食客,成为做在餐桌上的众人之首,但是我仍无法摆脱身为“人”的一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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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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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穿越以来,纪婉青有两点不满。一是爹娘早逝成孤女,二是被当继皇后的姑母推出来,嫁给元后生的太子。路人继后谋取东宫之心,我们皆知。纪婉青然而,这完全不影响她走上独宠东宫,一路升职的康庄大道。本文又名该如何捕获太子爷甜甜甜宠宠宠...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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