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想跑,现在也不敢跑了。任由湛峥的手掌按着他的后脖颈, 敏感脆弱的腺体被轻轻揉按,让他变成了一只被掌控的小猫。 湛峥一边揉他,一边想:“可能是, 第一次见面?” 霍乐宁:“……” 那他不是完全没有演到湛峥吗。 “你也没有认真演吧, 霍同学。”湛峥笑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的眼神躲什么。” 本来演技就不好,也不知道好好藏。 看着他的时候,就像是看见了自己抛弃的昔日旧情人。 霍乐宁抿了抿唇:“那你不戳穿我。” 旧情人叹了口气。 “戳穿了又怎么样呢。”他道, “你也不是没猜到,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对吧?” 霍乐宁默不作声。 “我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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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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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穿越以来,纪婉青有两点不满。一是爹娘早逝成孤女,二是被当继皇后的姑母推出来,嫁给元后生的太子。路人继后谋取东宫之心,我们皆知。纪婉青然而,这完全不影响她走上独宠东宫,一路升职的康庄大道。本文又名该如何捕获太子爷甜甜甜宠宠宠...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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