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停下来之后,叶绾绾这才了解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是易水寒走错场地,以为公主打扮的新娘是自己,“加菲猫”是司夜寒。 结果……在这里蹭吃蹭喝不说,还搞乱了人家原本都快要结束的婚礼,流程一乱,只好重来一次…… “抱歉……十分抱歉,原本我们是包了场的……海绵宝宝以为这里只有我们一家。” 海棠朝着“皮卡丘”道。 “没事,都是误会,我们也有不对,你们快去吧,别耽误了时间。”“皮卡丘”道。 “嘛……没手啊,还有瞎子,别再让我看见你们。”加菲猫道。 没手的聂无名:“死胖子,别再让我看见你,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瞎子易水寒:“嗯。” …… 这满场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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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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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穿越以来,纪婉青有两点不满。一是爹娘早逝成孤女,二是被当继皇后的姑母推出来,嫁给元后生的太子。路人继后谋取东宫之心,我们皆知。纪婉青然而,这完全不影响她走上独宠东宫,一路升职的康庄大道。本文又名该如何捕获太子爷甜甜甜宠宠宠...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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