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在席羡青结实的胸口,缓缓下滑,最后覆在了一个有些意想不到、但好像又在他们意料之中的地方:“确实还有一些其他比较有意义的地方可以触摸。” 席羡青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便听到眼前人的声线轻柔:“……我们是不是还没试过浴室呢?” 浴室内的雾气朦胧柔和,他抬起眼,湿润的眼睫却挡不住眸子深处的狡黠笑意,那分明是明目张胆的诱惑。 花洒掉落在地,呼吸骤然变了节奏——是席羡青垂下眼凑近,将眼前人按在浴室的墙上,毫不客气地低头吻了下来。 祝鸣在K大研究所的实验室正式开始运转,刚刚入职的时候,他收到了许多的祝福和礼物。 沈樱在二区的蛋糕店正式开张,特意寄来几盒口味各异、样式精致的杯子蛋糕。她的手艺精湛,实验室里的每个人都赞不绝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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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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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穿越以来,纪婉青有两点不满。一是爹娘早逝成孤女,二是被当继皇后的姑母推出来,嫁给元后生的太子。路人继后谋取东宫之心,我们皆知。纪婉青然而,这完全不影响她走上独宠东宫,一路升职的康庄大道。本文又名该如何捕获太子爷甜甜甜宠宠宠...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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