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双眸。 姐姐靠坐在宽大的真皮单人沙发里,身上披着一件质地挺括的纯黑长款风衣,风衣之下,两条修长匀称的美腿正以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姿势优雅交叠着,右脚尖微微上挑。 跟前,一只母狗似的女人正全裸跪坐着,双手朝姐姐悬在半空的黑丝右足虔诚捧去。 轻薄黑丝包裹着足弓。 梁雪低头,冷俊面庞压上脚背。 鼻翼翕动。梁雪闭眼,深吸,将黑丝下残存的皮肤本源冷香吸入肺腑。 “葵姐,你今天走了很多路……” “嗯。” 姐姐纤指夹着香烟,眼皮半眯,银框镜片遮挡住瞳仁底下的情绪,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在自己脚下摇尾乞怜的女人。 梁雪爱慕她。 这种畸形且病态的爱慕,姐姐从一开始就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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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