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感到自己的身体随着鱼尾的耸动颠颠簸簸,体内被寸寸碾磨,细细密密的快感刺激着他的每根神经、每个细胞,令他不可自控的犹如海浪中的一叶扁舟般颤抖着,倚着身前与他相贴的磐石似的胸膛才不至于歪倒下去。 阿修罗把他紧紧搂抱着,如同要把他揉进身体里。透过胸膛他听见阿修罗的心跳与呼吸,它们像暴风雨中的大海,要把他淹没。恍惚间他看见燃烧的烈火与坠落海里的身影,它们烧熔了记忆,化为烙在脑海里的一个疤,然而那底下尘封的情感,却在此刻清晰地翻涌出来。 他拥紧了阿修罗的背脊,好像拥抱自己曾经丢失的另一半灵魂。伺候周遭的所有都变得不甚清晰了,一切的杂念似乎都在此刻烟消云散,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与阿修罗两个存在。 恨是毁灭,爱是涅槃,当极乐伴随着一种莫大的哀恸与欢欣漫天压来,雪村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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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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